禛身上犹如铠甲般的特殊材法袍被撕裂,血条瞬间跌落红色警戒线。
高级火系魔法·流星连弹。
胸口传来火辣辣的刺痛,夔禛手持法杖再度发出无数熔岩流星。
挡不住了
等级、品阶的恢复,当初那个连应付灵级秽魂都十分勉强的少女。
一袭灰白的和服。
乌发如瀑般随意散落,隐现的空洞眼眶现也完全恢复了原来的模样。
如镜中呈现的那般,眉眼清丽却又带着几分非人的死气疏离感。
或许是常年的孤寂等待,少女身上当初的青涩再也看不到,阴气中少女垂眸时眼睫投下的淡淡阴影。
取而代之的是。
像冷月下的白梅,给人感觉清冷而又易碎。
夔禛实在撑不住了。
换而言之。
他能撑到现在。
在用不了魔王权能的情况下,夔禛已经完全对的起自己魔王候补的身份。
“其他人我给你们时间去寻找所谓的心结,但唯独你现在必须死。”
对镜中画面的追忆。
离川浔子似乎一点也不急,但她实力恢复后唯独对夔禛。
能清晰感觉到,离川浔子身上唯独对自己的杀意。
夔禛不解道:“为什么?”
“为什么?”
离川浔子眸子闪过阴暗之色,能看出离川浔子此时的精神状态十分不稳定。
她立在昏沉的死气里。
灰白的旧式和服浸着湿漉漉的水滴,若有若无的冷气少女身体渗出,离川浔子的大半身就像是浸没水中许久。
“为什么,当然是因为是你让我无尽岁月中等待到的第一个男人。”
“不是他!”
“汝不讲道理啊!”夔禛已经没有任何继续限制的想法了。
别人都没有阻挠的意思,现在人家的目标就是单纯杀他。
他还限制什么。
“